「是吗?连自己被揍的事都不记得了,管家先生的事我又怎麽会记得。」
希望他没有起疑,我拿了针线盒就回到了马修的房间。
惊魂未定的我,喘了几口大气。
马修说:「管家又为难你了?!」
「没有。……你怎麽知道,我……」
「老师就别再装了。」
我立即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说,你会害Si我的。」
他扳下我的手,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舅舅那麽Ai你,怎麽舍得让你Si。」「咦!」我该怎麽解释我和艾维斯之间的感情。算了,越描越黑,这个烫手山芋就留给伟大的「舅舅」解释吧。
我又问:「你何时发现的?」
「就是那天我读《鲁滨逊漂流记》,世间万物,只有有用处,才是最宝贵的。任何东西,积攒多了,就应该送给别人;我们能够享用的,至多不过是能够我们使用的部分,多了也没有用。您说我念错地方了。然後就掏出舅舅送您的新怀表,说念这里才对。个人的怀表坏了,只是耽误个人的事。教堂钟楼上的大钟坏了,耽误的可是整个教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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