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拍沙发,阻止站起来的万斯去追巴尔,对她说道:“坐下吧。”
“看看这封信。”你把印有蓝色鸢尾花的信放在桌子上,慢慢推到她面前,随后食指交叉放于颏下,柔声问道:“万斯,你确定自己百分百记得原著剧情吗?”
万斯拿起信件,茫然地“啊”了一声,随后明显变得不高兴,“连你也在怀疑关于泥巴种的剧情是我记错了吗。”
“不,我不是指这个。”你示意她打开手里的信封。
万斯捏着信,疑惑地望了你和斯豪一眼。见你微朝她点头会意她打开信件,而斯豪自顾自的摆弄魔杖,只好重新坐回你身旁起手中的信件。
屋内变得静寂,只有纸张展开后相互摩擦的声音。这里没有窗户,更不用说流动的空气。
原本吵闹的环境变得静谧,让一切都披上层灰蒙蒙的色调。
你听见万斯的呼吸声变得越发急促,在她读到第一页信纸的二分之一时,捂嘴惊呼一声。但万斯没有抬头询问你任何事情,她什么话也没有说,眼睛快速眨动地着接下来的文字。
纸张又一次摩擦,她开始第二页。
急促的呼吸声又变的相对平缓。
直到读完最后一行文字,万斯长舒一口气,这才把黏死在信纸上的视线移向了你,“这简直……太离谱了。”
回想着最后一次在霍格沃兹特快旁见到七号的模样,万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是要谈论赛文的病情,还是分析赛文幻觉中的内容,又或者是巴尔会在婚礼上被人残忍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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