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本就苍白的脸颊又褪去了几分血色,他抿住嘴唇。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自己并未生气,“我知道你本意不是厌烦巴尔,而是愤怒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会跑到纯血种的头上来。”
“但是亲爱的德拉科,你不能用抱怨的话去发泄心中的不快。我想知道如果是你站在巴尔的立场,你会怎么做?”
德拉科见你恢复正常表情和他聊天后,脱口而出:“我会让我爸爸去开除……”
但他显然想错了,你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不、不、不……”你用食指抵在他浅薄的唇间,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流露出讥笑,“成熟一点德拉科,我是在问你会怎么做,而非卢修斯马尔福的做法。”
德拉科金色睫毛不断煽动,他被你的问题困住了。
脱离开自己的父亲,他要拿什么去报复一个泥巴种。
“我……我可以……”德拉科不断思考着能让你满意的答案。
这就是儿童文学中的反派吗,一个只会依靠爸爸的孩子。你用手指描摹着他颤动的金色睫毛,再一次询问他:“德拉科,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对一名只有十一岁的孩子施加压力,居然让你产生了一丝愉悦感。
真是——太可恶了。
见他开始闪躲你的双眼,你用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使他无法避开你的目光,二人距离极近,甚至能听见德拉科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而加速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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