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姑姑们,硫女士和赛文小姐。她们两个人比你父亲晚一年入学,但在魔药与如尼魔文方面的造诣可比成年人取得的成果还多。”
“她们毕业后选择的道路和她们的天赋相相呼应,这一点我并不惊讶。”
“当年斯拉格霍恩院长,可是在邀请你叔叔不成功后又专门想邀请你的姑姑,可惜硫毕业于拉文克劳,比起斯拉格霍恩的邀请函,她更喜欢菲利乌斯的建议,最终选择了圣芒戈。”邓布利多谈到硫和赛文时眉目之间表现出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从邓布利多口中听到上一代人的故事们,感觉他们不再是一张简单的身份卡,而是有血有肉、真实存在且已经发生过的往事。
可当说完硫与赛文后,邓布利多却轻微皱眉略惋惜地看着你,“在他们四人身上,我看见了卓越的血脉传承和优秀的个人天赋。很抱歉从未注意过你们身上还留存有祖先们的诅咒。”
邓布利多说的非常真诚,你没有感受到一点上位者冠冕堂皇的客套。他是真的在替你,或者整个沙菲克家族感到惋惜。
而后当他询问起你先天带有的血液咒时,你明白他转入了今天谈话的主题,也是邀请你前来校长办公室的原因。他想要霍格沃茨学校的校医波比-庞弗雷夫人在为你详细全面的检查一遍全身。而在庞弗雷夫人来此期间,邓布利多想知道你对草药学的看法,或者是否还愿意继续学习草药学。
毕竟要求一名永远被植物拒绝的学生继续上七年草药课,那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残忍决定。谁会如此刻薄的对待一名本就不幸遭受诅咒的学生。
听到邓布利多提出你可以不用参与对草药的实践课程时,你感到吃惊。好吧,毕竟没有人顶着血液咒会活过三十多岁,教授们也是为我考虑,你心中暗想道。
但你拒绝了邓布利多的好意,“邓布利多校长,我认为我可以继续学习接下来的草药学。只要我不去接触那些魔法植物。”你说到,语气里带了几分释然。
邓布利多收敛起笑意,又问了你一遍。
你认真地告诉他,是的,你可以坚持上草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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