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豪依旧不同意。万斯也说要不一起去吧,互相有个照应。

        你看着他们三人担心、疑惑、好奇的神情,打趣只是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怎么大家人心惶惶的。

        万斯点头说当然会害怕了,我们上午刚骗过斯普劳特教授。典型的做贼心虚。

        斯豪则是诧异为什么一个遗传咒会惊动校长,是否邓布利多找你是有其他事情。

        而巴尔依旧是迷茫,大声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能不能不要当谜语人了。于是,你只能带着三个伙伴一起走向回霍格沃兹的道路。

        路途中万斯给巴尔解释前因后果,斯豪则在你的旁边,时不时转头打量着你的容貌后不由点头。

        “怎么了,”你询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斯豪伸出手指对着你的脸蛋比划着,“仔细一瞧,还真有点像病人一样,脸上苍白的没有血色。”

        你好笑地看着拥有健康麦色皮肤的斯豪,“我一直都是这样子好吗。”

        “我知道你很白,但今天联想到血脉咒在仔细观察,反而觉的是种病态白,白皙的沉重不透明,像一副没上完色的画。”

        “怎么说?”你等着斯豪进一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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