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发誓后,你们之间的隔阂慢慢消融。

        寝室内的温度也在渐渐升温。

        而后,你们谈起了硫的来信。

        斯豪没有谈论为什么不把信件异常的事情告诉万斯和巴尔,只是问道:“硫的语气不正常,你觉得我们能相信那封信吗。”

        “五五开。”你舔了舔嘴唇,刚才的谈话让你有点口渴,接过斯豪端给你的热牛奶抿了一口。

        硫是你们的同学,本应该是同学间交流的信件却被她写成了一位母亲的家书,虽然她说明自己没有被记忆干扰,但信里的语气明显是母亲操心孩子们的心态,在那种视角写出来的话其中必有偏颇,“但至于哪部分真哪部分存疑,还需要在考虑。”

        指腹摩擦着盛有牛奶的白色杯壁,你想起了那份宣白的信纸,突然有点后悔没有留下硫的信件。如果当时留下,现在也不用费时去回忆文字中的细节。

        就在你思索的时候,斯豪从口袋中掏出了某样东西,抬手间你以为是手帕,等递到面前时才看清楚,正是你想回忆起的信件。它被折叠很多次,变成了个四四方方的纸片。

        “没有还给万斯?”

        你诧异地接过信纸把它展开。没错,是硫写给你们的信件。

        斯豪摇头,勾起嘴角说:“我看他们都没有发现硫语气异常的事情,就把信收起来了。”

        你再次看着信件,逐字逐句的分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