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登时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胡乱把头发一抓一捆,然后匆匆忙忙地刷牙洗脸,把校服往身上一套,跟她妈道了别就夺门而出。
没跟席声在一起前,林致从不注重穿着打扮。就好比她现在,倘若还能将就看下去,全靠她脸撑着。
林梓楠也跟着夺门而出,叫住了林致:“把早点带上!”
林致只得又回来拎起桌上的早点,跟重新跟她妈“拜拜”走人。
林梓楠看着林致把那辆大红色的小破自行车,硬是开出了飞行员的风采,并把脚踏板踩出了风火轮的气势,很不给面子地嘲笑一番。
过了一会儿,林梓楠走进林致的房间,开始收拾这一片狼藉。
林致的书本鲜少出现在书桌上,十本有九本都是在床上找到的。她本人就好像长在床上一样,常常抱着课本一块入眠都不知道。
还美名其曰,这是在梦中都不忘学习的表现。
林梓楠一边任劳任怨地收拾着,一边不禁埋怨:“这丫头邋里邋遢地,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嫁的出去。这也不像我,不知道这是随了谁……”
说到这里,她忽然噤了声,沉下了脸。
林梓楠心道,不管林致像不像她,都是她一个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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