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同意,先生。”
“但我总归要谢谢你的。好了,孩子,也许和我聊天会让你无聊,去吃点东西吧,你有些过分瘦了。”邓布利多说。
江月站起来道别,直到她彻底离开校长室,福克斯都没有重生。
“她真是个彻底的斯莱特林,对吗,福克斯?”邓布利多说。
福克斯从灰烬中涅槃,向他鸣叫了两声。
江月抱着那个装了小蛇的玉罐,看着小蛇啃食掉那只战败的蜈蚣。
妈妈的蛊……
父亲一直存在于别人的嘴里。在妈妈嘴里,父亲是没能带走她的英雄;在族人嘴里,父亲是试图破坏族里规则的外来者;在别的小孩嘴里,父亲是个一事无成仓皇出逃的失败者。
母亲至死没养成的蛊,在他身上。
母亲苦苦痴等近十年都没等来的人,在大洋彼岸的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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