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你知道怎么再去深渊吗?”
“不知道。”
“怎么,你想去?”
“当然。”花楹蹭了蹭毯子,“不出意外我遇到早纪姐她们之前就是呆在深渊,也就是说深渊是离我家很近的一站。如果...”
达达利亚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接下来的话,最后才发现花楹睡着了。
他出去再拿了张厚一点的毯子给花楹盖好,交代了几句离开了北国银行。
花楹来自哪里他会查得一清二楚,他也必须查得一清二楚。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楹脑袋嗡嗡响,不过不是因为醉宿,而是因为想起了昨天的事。
她拍着自己的脸颊,啪啪啪直响,有点疼但这疼不足以驱散她那因为尴尬而升起的热度。
她都干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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