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撑着脸,看着满脸郁闷的达达利亚,因对这沉静过长导致气氛有些尴尬,这让花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玩笑开得太过了。
虽然是达达利亚挑起在先,她甚至不能肯定他口中的‘师父’的真实性,但这么调侃别人的师父确实不怎么好。
花楹:“好啦,我道歉还不行吗?”双手合十,她求饶,“别生气了。”
达达利亚最终叹息一声:“不是你的错。”
是他玩不起。从深渊回来后对于深渊的经历闭口不谈,但对师父的尊敬是真的。
达达利亚收敛了情绪:“你的记忆原本就不完整,我不应该强求你解释清楚,更不应该拿师父来开玩笑。”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花楹超不习惯。
达达利亚:“现在事情说完了牛奶也喝了,困了吗?这里又休息室,可以直接在这里睡。”
“不用了。”花楹连忙放下杯子,“回去的路也不远,我回去就睡觉。”
达达利亚站了起来:“我送你。”
看出他心情也不好的花楹佯装生气:“我可不是那种需要男人送回家的柔弱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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