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达达利亚原本的目的地是璃月港的花楹来不及感动就被一阵晕眩打败了。

        看着她这状态达达利亚不禁感慨:“我来自至冬国,从璃月过去要坐好久的船,看来你是欣赏不了至冬国白雪皑皑的美景了。”

        “雪?那确实挺漂亮的。”花楹微微侧头看着他,“所以你这么白是因为来自至冬国?”

        达达利亚哈哈大笑:“这跟来自哪里没关系吧?”

        花楹嘀咕:“赤道附近的国家的人都挺黑的。”

        啊咧,赤道?那是哪里?

        又蹦出自己忘记了的名词的花楹沉默了。

        好在这声音相对比较小,达达利亚没听清,询问了两声看花楹过于难受不接话也就没再开口,等待着船靠岸。

        他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强的人,为什么会晕船?

        正如达达利亚所说,他们是以最近的直线距离靠岸,这明显不是普通人常来的地方,一上岸就被史莱姆攻击。

        这种不怎么强的小家伙挺烦人的,花楹觉得打得艰难不由得看了眼达达利亚,发现对方好像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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