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芜，”云纹唤，烟芜敛足，“你去哪？”
“我去换衣服。”
烟芜脚底腾升起股子浪花，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卧房内，烟芜褪了全身的衣服，换了身男装。
“阁主，阁主，不好了，钱庄有族人失踪了。”青萝急切地敲着门。
“我知道了。”烟芜戴上人脸面具。
方到栖水阁外，便见到了云纹。
“你来做什么？”烟芜问。
“烟芜，让我跟你去吧。”云纹将面具套上。
“你回去，我不会让你跟着的。”烟芜说着脚底便腾升起一股子浪花，云纹却骤然冲上来，抓紧了烟芜的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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