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为何突然跑到府尹府,叫孤好找。”梁玄佯怒。
“我派木瓜去禀告了您的,再说也是事出突然。”宁久微嗔笑,梁玄允她在他面前仍可以自称我,若要自称臣妾,宁久微还真心不习惯。
“王上您记得木李吧。”
梁玄点了点头,“是你的陪嫁丫鬟,跟了你有段时间了吧。”
“正是,木李跟了我有半年了,我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姐妹,她的心上人何起在城防营当差,昨日巡逻时抓住了从郑家逃出来的小贼,却被郑家诬陷是他偷的东西,何起不承认他们就想着屈打成招。眼看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要被活活打死,木李才来向我求救。”
宁久微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梁玄讲清楚了,还顺便做实了郑家的恶行。
“郑家可是梁国第一世家,为何要诬陷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士兵?”
“哼哼,郑意监守自盗要找人背锅,谁叫何起运气不好,正好撞了上来。”宁久微一脸恨铁不成钢。
“若那小偷成功逃走,这批财物就此消失,倒也相安无事。可偏偏被何起逮住,小偷死了又拿不出赃物。御赐的夜光杯出现在何起房中,郑意必是在城防营有人,知道何起无权无势在梁国与浮萍无异,才会栽赃于他。郑意选择夜光杯栽赃,是想一击毙命,真是好狠的心。”
“方才我想从后门进去,郑意死活不让,我猜那批珠宝必定还在郑府,只是被郑意藏了起来。等这段时间风声过去再悄悄取出来变卖,相当于套了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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