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原告在何处?”
跪在角落的一名男子抬起头来,说道:“禀告王后娘娘,小人是郑府的管家,郑全,昨日郑府有小贼偷走了我家小姐大量的珠宝首饰还有先王御赐的夜光杯,小贼到手后翻出院墙在小巷中正好遇见了巡视的何起,何起便将贼子抓住送到了黄大人处。”
宁久微不解,若是如此何起不应该是立了功,为何反而被抓了起来,“既如此,黄大人为何要拷打何起,那名小贼现在何处?”
“禀娘娘,那名小贼被送到本官手上时没多久就**,经仵作验伤是何起下手太重所致。”
“那小贼的身份黄大人可查清楚了,失物可有找回来?”宁久微越听越不对。
“娘娘您问到点子上了,经郑管家指认,那小贼名叫贾贵,只是郑府中一个负责喂马的奴才,下官已派人搜了小贼身上和家中都没有发现失物,却在何起家中发现了先王御赐的夜光杯。”
贾贵疑是被何起杀死,**的财物反而出现在何起身上,“所以黄大人怀疑是何起监守自盗,将小贼所盗财物据为己有了?
“正是,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可何起死不承认,下官只好命人用刑。”
合理,合理个锤子。
“黄大人可有派人去郑府探查过,贾贵作为喂马的奴才,是如何潜入郑小姐的房中,又顺利地偷了东西翻墙出府的吗。”宁久微严厉质问黄光易,“另外,麻烦黄大人把失物清单给本宫看一下。”
“这个清单郑府还未报给本官,但单只一件御赐的夜光杯,已是死罪了。”黄光易心中也有些忐忑,郑家在整个渭城可谓权势滔天,郑家的事黄光易哪里敢置喙,况且何起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普通士兵,郑家没有要求他找回财物,只是希望能将何起判刑,黄光易只希望尽快让何起招认,他好结束这个烫手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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