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岂是想见就能见的。宁久微摆弄着手中的花束,懒洋洋地说道:“本宫今日身子乏了,不见。”尾音干脆,斩钉截铁。

        钱掌柜闻言笑着说道:“娘娘好心思,这两日阁中的订单如雪花般激增,还好您一早就提醒过,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还不是帮摩尔干打工。”宁久微对钱掌柜的吹捧不以为然,最后的赢家终归还是摩尔干。

        “娘娘您这就说笑了,您的财富小的几辈子都不敢奢望。”钱掌柜不忘帮摩尔干说几句好话,“摩尔干大人与您是朋友,承蒙您看得起才敢将半数收益赠与您。”

        宁久微听到“收益”二字,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钱掌柜道:“钱掌柜,麻烦你有空时帮本宫算算,本宫一个月的收益有多少。”

        “小的这就吩咐账房算账,必不会叫娘娘亏一个铜板。”钱掌柜笑得忠厚老实。

        宁久微若有所思地盯着钱掌柜,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周夫人在昭华宫苦等无果,生生地吃了个闭门羹,回府便哭哭啼啼地找周天诉苦。

        周天身形削瘦,背部略弯,颧骨挺拔,眼角外突,目如眯缝,仿佛随时会怒而杀人。作为廷尉,周天在渭城百姓心中一直是心狠手辣的酷吏,与郑长海的温敦儒雅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面对周夫人的眼泪攻势时,周天也束手无策。

        “老爷,王后今天竟然就叫了个小丫头就把妾身打发了,连王后的面都没见着。”周夫人将脸埋在周天怀里,眼泪汪汪地说道:“那丫鬟说是王后身子乏了,可妾身听郑家人说,王后在宫里吃了睡睡了吃,哪里那么容易就乏了,分明是瞧不起妾身,瞧不起周家,瞧不起您。”

        平日里泼辣的周夫人扑在周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把周天的心都哭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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