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例银子本也不多,上次在探微楼做东请了那么多夫人小姐,本想着一劳永逸解决掉宁久微,没想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而花掉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月例。

        郑夫人见郑意一脸意动的表情,沉声问道:“信中可有讲,如何评选?”

        郑意摇摇头,说道:“只说了是由参会的每个人共同选出,具体怎么选怎么比都没有讲。”

        “这次赏花会本来我不愿你参加,因为一旦参加便表示你比王后弱了一节。可这第一才女和才子的名头却有必要争上一争,毕竟这个不是由王后决定,而是民心所向。有了这个名头,对你以后母仪天下和文儿的仕途都极有好处。”郑夫人仔细分析利弊,向郑意剖析。

        郑意闻言点头附和道:“母亲您说的极是,若是不参加恐会被人认为是怕了,若是参加,便要直指魁首之位。”

        “我这就向周家去函请周夫人同去,有周夫人和周府的两位小姐暗中帮你,务必争得魁首。”正夫人很是胸有成竹,周天任梁国廷尉一职,地位仅次于丞相,太尉和御史大夫,若是周夫人在场,郑意的胜算便要大许多。

        郑意喜道:“多谢母亲!”郑夫人在渭城中极有话语权,况且周家向来唯郑家马首是瞻。

        可郑意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郑夫人派去周家传信的人就回来禀报说,由于萧家地方有限,周家今年并没有收到邀请。

        “岂有此理!”郑意愤愤不平地向郑夫人倾诉,“我们都已经屈尊降贵去参加了,她竟然敢藐视周家。难道,难道……”郑意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

        郑夫人看着郑意这般模样眉头一皱,呵斥道:“名门闺秀,有话就好好说,如你这般像什么样子。”

        郑意吞吞吐吐地将之前上林苑中她设计周天陷害宁久微一事告诉了郑夫人,末了又说道:“可是,她又不认识周天,怎会知道他是周家人。”

        “意儿,你忘了前几日在探微楼,王后有过目不忘乃至过耳不忘的本事了吗,她既见过周天自然能将模样画下来问到身份。”郑夫人每每想起宁久微的这一能力总是惊为天人,世间竟真有如此聪慧之人,能记住百余名只见过一面的人,还能记住他们各自的声音和背景,当真是恐怖如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