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好的比试怎么伤着了。梁王身体贵重,为了求娶孤的妹妹伤成这样实在过意不去。”

        大腹便便的陈王终于从二楼赶了下来,拍着梁玄的肩说道:“可比试的规则讲得清楚,先下台的人输。刚刚众人看得分明,两位同时离开了武台范围,因此这一场只能算平局。”

        “臣常年征战,家中有上好的止血药,晚些时候就遣人给梁王送去,还望梁王务必收下。”宁远向梁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不管梁玄是否需要,梁玄既然救了他的孙女,这个情他还是要领的。

        “好啦,好啦。今日梁王受伤,美人受惊,各位且先回去,等第二局比试的时间地点定了孤会派人去官驿通知。”

        陈王大臂一挥,示意众人可以离去了。

        宁久微带着脸色煞白的宁久安回到镇国公府,就被宁远喊去问话了。

        “今日那情形别人看不明白,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宁远喝了口茶,又将茶杯放下,“赵云启根本不是失手,那一剑分明就是冲你来的,你可是有哪里得罪过他。”

        宁久微上前为宁远斟茶,一脸无辜地说道:“孙女还是第一次见那赵王,怎么可能得罪他。反而昨日晚宴我见他那客气的笑容,总觉得汗毛倒立,果不其然今天就出事了。”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宁远喝着茶,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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