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陈王派镇国公出战函关,大败梁军,镇国公的天人之姿孤心向往之。”

        赵云启一句话,既恭维了陈王知人善用,又夸奖了镇国公的神勇无敌,就是没有给梁玄留脸面。

        “函关一役镇国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孤自愧不如,今日得见是孤的荣幸。”梁玄仿佛没有丝毫芥蒂。

        这梁玄的脾气怎么感觉和自己孙女有点像,宁远苦笑道:“多亏吾王指挥得当,臣不敢居功。”

        “哈哈哈,国公爷何必自谦,今日孤作陪,敬两位一杯酒,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陈王笑吟吟地将梁玄和宁远拉到一处,“喝完这杯酒,梁王也不要再记恨镇国公了。”

        陈王当真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了么,陈王和镇国公府,皆是他梁国的仇人。

        整场晚宴,梁玄都没有和宁久微目光交汇哪怕一次。宁久微看着梁玄和祖父谈笑风生,只觉得陌生而又遥远。

        翌日辰时,王室校场。

        陈王、梁玄和赵云启带着随从护卫高坐于二楼的看台,陈朝先、镇国公府及其他官员都围站在演武台四周。

        宁久微今日本不愿来,因为她知道无论怎样梁玄都会赢得三场比赛,可宁久安昨晚没有资格去参加陈王的宴会,今天便缠着宁久微带她来看比武。宁久微记得原主和宁久安的关系一向不错,拗不过只好一起来了。

        今日赵国派出的是赵云启的贴身护卫吕向阳,梁国派出的是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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