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了。
无形的恐惧蔓延了整个屋子。
先比一根手指,再变成两根手指,这明显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喜鹊还是乌鸦,已经自暴自弃地在乱猜了。
如果只比一次,还有一半的概率能蒙对,这先比一根再比两根是指什么,难道喜鹊还能变乌鸦吗。
魏公公在心中大声讥笑,国公府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喽。
众人脸上愁云密布,只有王氏困惑地发现陈闵月已是花容失色。
“长姐,她怎么会知道?!”陈闵月突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凝重。
陈闵姝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今年春天的时候,陈闵月看到宁久微在江边画春景,就拿出十两银子,要找宁久微买一幅画。
陈闵月对画是毫无兴趣,所为的只是羞辱宁久微。
当时宁久微什么也没说,抬手落笔,挥毫而出一副仕女春光图,仕女的肩上立有一只喜鹊,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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