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内心愤懑,很不甘心,陈王交给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若是就这么回去怕是要被狠狠责罚。可是他所有话都被镇国公夫妇堵了回来,又无法用强。

        魏公公正犹豫时,陈闵姝开口了。

        “宁妹妹病体欠安说不了话,手可能动弹?”陈闵姝话问的是宁久微,眼睛却看着孟太医。

        见周太医点头,陈闵姝走近几步,对着床上女子问道:“今年开春的时候,宁妹妹松了一幅写生画给月儿,画中女子的肩头站了一只鸟,宁妹妹可还记得是什么鸟吗。”

        宁元煜知道侍女肯定答不上来,急道:“公主,舍妹不能言语,恐怕不能回答您这个问题。”

        “无妨,若是喜鹊,宁妹妹就伸一根手指,若是乌鸦,就伸两根手指。”

        陈闵月眼睛一亮,还是长姐机智。

        在场的宁家人,除了国公爷都紧张不已。若答错了就证明躺着的人不是宁久微,那可是欺君的罪过,甚至还会被扣上私通敌国的罪名。

        宁元煜知道陈闵月缠着宁久微画了一幅画送给她,却不知道妹妹究竟画的什么。

        依妹妹的性子,若是不喜陈闵月,是有可能画只乌鸦站在肩头,可妹妹教养极好,人品端庄,应是做不出如此落人口实之事,况且若是乌鸦,陈闵月也断不会收下这幅画,定是喜鹊无疑了。

        宁元煜假装无意地提示道:“闵姝公主这么问是何意,舍妹性情和顺,自是画的喜鹊送与闵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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