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曜被关在侯府的地牢里越想越心惊,押送他过来的护卫一开始就直接挑断了他的脚筋,这回他想逃都逃不掉。
钟毓对钟景曜的咆哮全然不在意,他把玩着手中的短剑,欣赏着钟景曜逐渐崩溃的神情
「你不是想知道四年前兵变的始末吗?你放了我,我什麽都告诉……」
然而钟景曜话还没说完,钟毓手中的短剑就直直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钟景曜不可置信地看着钟毓,颤声道「你……」
钟毓毫不留情地用力将短剑搅动一转,钟景曜一口鲜血喷到了他的脸上,立时毙命。
钟蕴看见钟毓从书房里走出来,满脸都是血。她吓得起了一身J皮疙瘩,却没有叫出声来。
恍惚间钟毓听见了钟蕴的声音,钟蕴问他「兄长,你在做什麽?」
钟毓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开始乾呕,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
钟毓是个从来不亲自动手的人,他想要谁的命,自然有人替他去取。而且他并不喜欢见血,他向来信奉攻心为上,若要Ga0出人命便是落了下乘。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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