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一个披头散发状若癫狂的男子被下人拦住,这人指着里面大骂钟毓大逆不道雇凶弑父狼子野心其罪当诛。

        霎时间一片哗然,那年轻的门房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两腿一软跌坐了在地上。

        承恩侯府门前这麽大的动静,来往的宾客想不注意到都难,很快聚集的人群就踩乱了侯府门前的积雪,场面混乱一地狼藉。

        钟毓冷着脸从灵堂赶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面仍在咒骂不休的疯子,一挥手立马有侯府的护卫冲上去将人制住了。

        「钟毓!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爹!我是承恩侯!我才是这侯府的主人!」那人一边挣扎一边吼道:「老子还没Si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当侯爷了吗?你今天敢弑父,明天就敢弑君!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Si!」

        那人一身wUhuI,根本看不清楚面目,但是他说的话一乾人等倒是听得清清楚楚,霎时间周遭噤若寒蝉。

        护卫将人制服按在地上,钟毓面不改sE地走到那人跟前,低头看了他片刻,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你算是个什麽东西,也想当我爹?」

        在场的人多少都见过承恩侯,但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脱了锦衣华服的承恩侯到底长得是圆是扁大家还真是说不准,毕竟谁也没跟承恩侯朝夕相处过不是。

        可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无缘无故跑到承恩侯府门前来撒野?莫非不要命了麽?

        围观群众们也晓得今天的事情其中必有蹊跷,看向钟毓的眼神就有些不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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