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摆在了程逸的屋子里,因为崔言说程逸的伤势倒也不必一味卧床静养,只要注意不要扯到伤口就行,至於饮食方面反而应该好好补补,吃得下就多吃些。
程朗瞧着程逸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唠叨了几句「你说你乾嘛非得跟你老头子y碰y,就你这身板够挨几下呀?看看给你娘心疼的。」
「那也没见小叔你服软呀?」程逸看着程朗笑笑,反问道。
程朗差点儿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但是我会跑啊,哪有人真的老老实实跪在哪儿挨打的,你说你小子傻不傻啊,白挨这麽顿毒打,你以为挨了这顿打他就能回心转意啦?」
崔言作为医者,听程朗说完之後开口道「世子还是要顾惜自己身T,您的身T本就不如常人强健,这回的伤势其实颇为凶险,要不是几位老大夫及时替您止血包扎,在下即便跑这一趟也回天乏术了。」
大家话里话外的中心思想总结下来就是再有下回千万要跑快点。
因为决定得仓促,程夫人便叫厨房准备了铜锅子,大家围在一桌涮羊r0U吃,还给崔言和程朗两人烫了一壶酒。
程夫人一边顾着受伤的程逸一边还得盯着年幼的程颖,自己倒没吃上吃几口。
程朗想起自己小时候程夫人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站起来敬了程夫人一杯酒。
一饮而尽之後程朗才道「嫂嫂,我大哥这个人您也知道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脾气,我有个主意,虽没法改变他的想法,但保管这段时间他都奈何不得我大侄子了。」
程朗说着似笑非笑地瞧了程逸一眼,傻小子这回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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