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九嬉皮笑脸道「你就放心吧,他的身手这里谁能动得了他。我还巴不得他不要当这个劳什子大将军呢。」
被人惦记着的程朗从侯府出来之後顾不上与崔言叙旧,直接赶回了自己在兴安坊的宅子。
此刻不过刚刚未时,程朗却点起了蜡烛。
看着纸张上面被烛火烘烤过後逐渐显现的字迹,程朗的一颗心冷得如坠冰窖。
昔星河捡回一条命之後就躲在屋子里闭门不出,对外的说辞是重伤未愈需要静养。除了太医院总有人守在驿馆之外,钟太后和小皇帝还特意派人来探望过两回。
重伤是真的,静养也是真的,但是昔星河早已经不在驿馆了。
前天昔星河刚醒过来不久就被程朗安排的人手秘密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明面上驿馆仍旧是重兵把守,但其实只不过是个空壳子。
昔星河不在驿馆,自然不晓得琴姬和呼延九他们到底从驿馆里面拿走了什麽,就这麽Y差yAn错的一群人离真相越来越远。
善熙和昔星河两人一个病一个伤,空荡荡的宅院里除了他们二人就只有轻易不会现身的暗卫和定时前来看诊的大夫,这样一来更有种背井离乡相依为命的感觉。
「世子,你怎麽起来了?」善熙煎药回来就看到昔星河独自坐在窗边,善熙连忙走过关上窗,将天地间的风雨飘摇关在了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