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西市的酒肆当中,琴姬正笑着送刚才在此避雨的客人离开,长安城中总有不拘时辰愿意喝上一杯的客人。

        琴姬站在门口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四周,知道这里应该是已经被盯上了,但仍旧面不改sE地招呼离去的客人改日再来。

        直到收市打烊之後她才对呼延九道「这几日总有人在附近盯梢,看来之前我们的行踪是暴露了。」

        对外琴姬说呼延九是她舅舅那边的弟弟,家里遭了难才来长安投靠她混碗饭吃。长安城里五湖四海哪里来的人都有,街坊邻里倒也没有人起疑,热心的吴娘子甚至还起了替呼延九说媒的念头。

        这会儿两人正在堂屋里吃饭,呼延九慢条斯理掰着手中的饢饼,一边嚼一边说「那就由着他们盯吧,白费功夫的又不是咱们。」

        琴姬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教训「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吞了再说话。」

        「咱们哪里讲究过这个?你这是在长安待久了,学了一身汉人的臭毛病。」呼延九丝毫不以为意。

        琴姬气得柳眉倒竪,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斥「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结果猛地一用力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痛得琴姬哎哟一声。

        呼延九见状连忙改了口「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姑NN,你就别折腾你自己了,到最後收拾烂摊子的可还是我呀。」

        琴姬也没什麽食不言寝不语的忌讳,重新端起了碗继续吃饭,与呼延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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