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钟毓不会当着昔星河的面讲这些,但是程朗送他出去的时候他还是提了一句。
程朗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佩剑,看着钟毓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跟你说笑呢。」钟毓不甚在意地笑笑,突然凑近程朗的身边道「事情总是绕着程逸身边的人发生,里面肯定有古怪,这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
「你这般大海捞针的找法不行,引蛇出洞才是上策。」钟毓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他自己和程朗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听得到。
程朗也小声在钟毓耳边问道「如何引蛇出洞?」
「那刺客潜入驿馆必有所图谋,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再来的。」钟毓说着说着却摇了摇头「这麽简单的事情你肯定早就想到了,哪里轮得到我来告诉你。」
程朗皱着眉头道「若是突然撤了这里的人手,那边肯定起疑,不得已只能做戏做全套了。」
「驿馆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一时间也查不出来那刺客到底为何而来。太医院虽勉强解了新罗世子身上的毒,但却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毒,要不然也不至於拖到现在。」
「其实封城防的不是刺客,是不能让新罗世子生Si未卜的消息传出去。」昔星河昏迷的这三天程朗一刻也不敢松懈,现在说完跟钟毓说完这番话之後才终於感到筋疲力竭。
「好在昔星河已经没事了,思退赶紧去歇一歇吧。」程朗眼底浓郁的乌青钟毓自然早就看到了,不知为什麽,见到如此疲惫不堪的程朗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程朗点点头与钟毓别过,钟毓上了马车之後突然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刚才程朗跟他说话时的气息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