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蕴的脸仍旧裹得跟个粽子一样,还好现在过了寒露气温渐凉,不然她肯定已经热得馊掉了。
她闭着眼睛任由崔言拆掉了纱布,没再说什麽不要看大夫之类的话。
这倒不是钟蕴想通了,也并非她自暴自弃不再挣扎,只是现在她的这对便宜爹娘一个失踪一个病重,谁还管得着她呢?
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听起来如此忤逆不孝的想法她不可能说出来。
崔言见钟蕴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满意地点了点头,麻利地帮钟蕴换好了药,前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後面几日伤口会开始痕痒,姑娘千万记得不能碰不能挠,不然可是会留疤的。」崔言对钟蕴叮嘱道。
钟蕴一只手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对崔言点点头表示己听到了。
事情一码归一码,她对着钟毓发脾气,小大夫又没招惹她,不能甩脸sE给人家。
崔言自诩君子,除了看诊之外不会盯着小姑娘一直瞧,别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中腹诽承恩侯府的这位小娘子X情真是有些古怪。
映雪端着刚刚熬好的药走到钟蕴面前,正好挡住了崔言的身影,她将托盘放到桌上对钟蕴道「姑娘,该吃药了,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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