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蕴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而生,不是此间之人,心中也没有那些三从四德的规训。
她望着云霁,愣愣地咧嘴一笑,暴露了她仍在换牙而且有两颗牙刚刚掉了还没长出来的事实。
钟毓心里好一阵嫌弃,伸手把她从云霁跟前拉到了边上。
「小白贪玩跑到外面去,幸好被行止发现捡到了。」
钟毓边说边将小小白从云霁怀里捞出来交给钟蕴,他当时触碰到云霁的手是暖的,不像後来云霁的指尖总是泛着暗紫,直冷到钟毓心里去。
「还不快向云哥哥道谢。」钟毓还未及冠,在钟蕴面前却很有兄长的架子,虽然钟蕴从来也没太服过谁的教训。
他不自觉地在心里又念了一遍云哥哥三个字,咀嚼到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蕴儿和小白多谢云家哥哥仗义相助。」
钟蕴像模像样地向云霁行礼致谢,就是说话有点漏风。她瞥到钟毓的神情,暗道一句:「春心动,不得了。」
「本该如此,钟姑娘不必多礼。」云霁并不因钟蕴年纪小而看轻她,也郑重地一揖回礼。
正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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