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停在三叔脖颈上,用力一摁。

        温良恭谦让的周默瑜,这辈子从未亲自动手惩罚过任何人,一双手乾乾净净毫无W点。可他,并非洁白如雪,因为他跟自己指责的三叔一样,不折不扣是个教唆犯。只消动动脑、锁锁眉心,自然就会有懂得揣摩他心意的人代他做些游走灰sE地带的事。而那一切,他从来就不知道也毫无关系。

        但这回,他不惜脏了自己的手也要亲自动手,只为亲手埋葬家族过去那不堪的一切一切。

        松手那一瞬,眼前一片暗黑。彷佛被囚禁在曾经带给他万分痛苦的狭小W浊的封闭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满身罪孽的看不见光明未来。

        一时,他呼x1困难,额侧如重捶袭击,痛不yu生。

        削瘦身子不得不依着树g,头微低、眸浅阖,盼突如其来的头疼能早早退散。

        越是陷入负面情绪,他越是思念那说要当他的光、他的眼晴的人。

        漆黑如墨眼眸中浮现淡淡碎星,缓缓拼凑出一张刚毅坚强却又柔弱万分的小脸。

        苦苦酸酸的一切一切,从心头漫了出来。

        「结束了。」

        针刺瞬间,周沐柘脖颈肌r0U本能一紧,想起白媛心曾带他参观过实验室,他还兴奋的接过针猛戳那几个被綑绑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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