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只做一半不能怪他,就算是反派恶人也有必尽的职责,否则最早Si的人,就是他。
被迫与外界失去联系的周默瑜与阮圣,明知众人误以为他们命丧爆炸现场也难以反驳,出不去就是出不去,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想办法平静心态随遇而安的待在原地专心养伤。
阮圣卧病在床,所以大半的工作,不论是室内清洁、简单的饮食打理,甚至是为背部严重烧烫伤的阮圣换药等大大小小工作,全落周默瑜这个也算病人且一辈子事事有人服侍的大少爷身上。
做得挺糟糕的,但至少他没把阮圣照顾到丢了X命。怎麽说,他毕竟也曾在严苛的环境下挺过相当长一段时间,为了生存,再怎麽糟糕的食物他也吞得下去。
所幸身T没问题的恢复正常,但如同人质的生活多多少少g起他心里的黑暗面。
越是抱持负面思绪,他越思念郁芯。彷佛思念她,是唯一能让虚弱的他的存在变得真实,可以逃脱从被人宣布Si亡的痛苦中,寻回复活的力量。
终於!朱远在一个多月後出现,对好不容易能走能跳的他与阮圣,讨他应得的报酬。
漫长的等待时间,是思索的最佳时光,更是活络头脑解谜的大好良机。
备齐身份文件、联络久候他消息的文秀,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处理父亲以他名而登记的所有海外资产。
不,不是周默瑜。
他的生父姓陶名原。忘不了他生父的父亲周沐林,自小难有机会与他独处,总会托三叔赠书予他。并非每一本,但有时他会在书页最深处发现父亲以极细极轻的铅笔写着「墨榞」两字。好奇的他问过父亲,父亲只拍拍他的头,靠在他耳上用似有若无的声音说:「那是父亲送你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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