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年轻,郁晨无法控制心情,沮丧大吼:「叫你去换衣服就去换。别问!」

        莫名其妙被凶一顿的郁曦不敢多问,低头像只惊惧老鼠急着躲回房,甚至不敢开灯,在黑暗中静静换衣服。走出房门时,哥哥已在门口等他,脸sE苍白。

        郁晨看眼被他吓到微微颤抖一身单薄瘦弱的双胞胎妹妹,轻叹一句:「外头冷,去加件外套。」

        她没动,红眼眶再度Sh润,心中有GU不好的预兆。「姊姊怎麽了吗?」

        傍晚下课回家时,父母接到周家电话。长谈许久後,父母婉拒周家派车接人,自行开车北上。出门前,父母只说要上北部接姊姊回家,交代他们好好看家,隔天别忘了早起到菜园看看。

        担心姊姊的她跟哥哥也想跟着一起上北部接姊姊,但父母怕菜园没人照顾,也坚持学生不能随便请假荒废学业,所以他们留在家中等父母处理完与周家的麻烦问题後带姊姊回来。

        「不是姊姊,是爸爸跟妈妈。」

        刚升上高三的郁晨在一夕之间成长,被迫当上郁家的大家长。

        他一肩扛下所有责任,像个大人回答警方问题,并且独自确认自撞路肩护栏引爆火烧车而来不及逃出车子父母的焦炭遗T。

        他将悲伤埋在心底,坚强的不让柔弱胆怯的妹妹受到创伤。

        然後他通知郁家少数几个亲属,还有说要带姊姊回国的周家联络人,希望姊姊回国先回郁家与殡葬业者处理相关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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