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出口,我就告诉你周沐林Si去那晚的事。」
光线,自头顶上传来。「说吧。」
吴明里突出眼眸里,凝聚满满的憎恨。
「我恨三叔!没有他一步步以物质诱惑,我岂会走向偏路!」
唾口口水。
「我聪明机灵,有本事骗得三叔信赖我,就连脾气暴躁的二叔也不把我当小弟看待。当众人苦思要如何打入你阵营时,我早已结识晓瑜,透过她引荐,b得疼妹妹的你,不得不将我纳入麾下。
「进入阵营後我才发现,大病初癒恢复视力的你根本没多大能力,日日像只温顺小绵羊做着下属为你舖排的一切,独享成功并赢得众人的钦佩。也难怪你事事低调,深怕被人看出你没本领。」
被人羞辱,周默瑜也不恼,维持一贯的温和淡笑,有耐心的倾听。
必须藉由贬低他人来吹捧自己的汽球,不足为惧。
「当三叔终於查到你父亲极力隐藏在海外资产的线索时,刘家也正好想教训办事不力的三叔。机会来得巧。我本就打算一个一个,惩罚那几个根本不值得尊重的恶人。将计就计,在刘家主导的车祸中动手脚,直接让三叔连人带车跌落海底来个Si不见屍。
「之後你清门户断绝二叔财路。断了金脉的二叔日日买醉,付不出钱就要我去付,让我不堪其扰。最後,我乔装成三叔,诱骗喝得烂醉的二叔,带他从逃生密道进入你父亲周沐林的房间,当三叔的面,亲手闷Si对我做尽坏事的变态,嫁祸予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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