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瑜,别折腾我了!就不能在公司里随便安cHa一个位子给我吗?」

        「有用吗?」淡淡眸光看着三叔,「父亲给您的GU份理应够吃一辈子,您不也花光了?」

        被讽刺的周沐柘垂眸不语,许久才反驳:「是,我是没用,但没用的人,也有方便之处。每个人都瞧不起你、不当你是一回事,自然,也没那个心眼防备你。反正是没用的人,能起多大的本事。」

        自嘲笑两声後,周沐柘兴起无用的自尊心,就是想撕开侄子淡定的假象。

        「这麽多年,你是否理解你母亲坚持留在朱家抚养你,甚至病逝後把你送到海外当小留学生的原因?是否想过你父亲为何不喜欢冯玥萍使计生下的经瑜?」

        看着三叔,周默瑜保持沉默,等待。

        周沐柘明知侄子等着,却慢悠悠地拿出菸点燃後,酝酿气氛般的缓缓cH0U两口与他较劲,看谁厉害。

        猎人,需要有无b的耐心,否则狩猎不成反会成为猎物。

        「默瑜,你不问我吗?」

        「三叔,今晚是您找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开口问您本就打算要对我说的话。」

        「好,说就说!」被侄子戳破自己那无用的自尊,周沐柘赌气的一口气灌光眼前烈酒,「你二叔跟经瑜的母亲策划要让经瑜回台拱他顶你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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