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兴许有所怀疑,但森琴与拉丝琪却并无疑惧,证据便是:他们将自己的残迹留给了您,若非您值得,又如何愿意将自身的存在托付给您?」
「不要自说自话!」海韵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焦躁在他的心头萦绕不去,「你是奇族,你怎麽可能知道身为人类的我究竟有多麽痛恨自己的无力?」
望着因激动呐喊而喘息不已的海韵,格莉德觉得有些慌张。毕竟海韵在身为「医侠」的身份时,经常采取着果敢又不拖泥带水的积极行动。如此脆弱的「席利?犹克多」,满怀敬意跟随了整整一年的格莉德,又何曾看过?
她起身想要到海韵的身边,希望能为他辩驳些什麽,却被盖德里德再一次制止了。
「红sE小妞啊,这是海韵兄弟自己的课题。」盖德里德捋一捋嘴边的胡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身为伙伴,这时候剥夺他勇敢的权力,那真是讲义气吗?给我坐下吧。」
只见妲雅幽然地望着心绪格外混乱的海韵,却仍是态度优雅地取过海韵的茶杯,重新为他添满了能够安定心神的月叶香茶。
「看样子,只有我掀了您的底,未免太过失礼。妲雅若要交您这位朋友,不托付点心事,可也太不公平。」
说罢,妲雅摆动着白sE长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心似地吁了一口气,悠然地说道:「我从前,也是人类,而您的无力,我全都明白。」
这一次,总算连哈姆的脸上都挂满了吃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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