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医侠到底算什麽呢?」海韵望着格莉德,淡淡地问道:「为什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觉得什麽也没能拯救?」

        「海韵先生!」格莉德眼中泛着泪光,揪着自己的x口喊着,「你不是救了我吗?你是不是忘了,我红鹿格莉德为什麽决定要Si心踏地跟随你、守护你?」

        「说到这个啊,格莉德。」海韵头也不回地望向窗外,那Y郁的天气像极了他那忧思满盈的心头,「我想,身为医侠的旅程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既然两国战争已经可以透过哥哥的Si划下完美的句点,我似乎也不需要再旅行了吧。格莉德,你是自由的,从今以後,不要再守护我了。」

        「海韵先生……」

        格莉德泪眼汪汪地望着海韵,但哈姆随即阻挡在她的身前,默默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明白哈姆的意思,她虽然不舍,仍是安静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两人在专属的客房里独处。

        「海韵哪,听我说。」

        「嗯,我听你说,好友。」

        空洞的答覆如同带着冰屑般冷彻,刺得哈姆浑身有些不自在。

        「你啊,不要一副槁木Si灰的样子,要知道你的旅行并没有真的结束——你不是还有森琴吗?该不会历经了这一切之後,你连我们最早潜入希莲王城的目的都给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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