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哈姆话里的寓意有些深刻,背着火光,她看不清哈姆的眼神底下究竟藏着些什麽心事。那张较之从前都更为俊俏的脸庞轮廓弄得格莉德心跳加速,近在眼前的哈姆,那双弹奏迷你四弦琴的手,何曾看来如此大又有力。
「森琴先生得救了吗?」
面对格莉德的提问,哈姆抚m0着她头发的大手短暂地停了动作。他弯身将身T使不上力的格莉德扶上枕头躺好,再为她拉好了被子。
「森琴会没事的,海韵也是。你做得很好,相信海韵也这麽想。」
「是吗?」格莉德努力回想着当天的战斗,「後来我几乎只靠本能在作战了,连什麽时候倒下都不清楚。」
「嗯,你很强,就像是西沉以後,依然能让月亮发光的炽烈太yAn一样。」哈姆微笑的嘴角,在摇曳的火光渲染之下看来更加温柔,「海韵大概总被这样的你所照拂,而能够一直安心地勇往直前吧。」
「为什麽这麽说?」格莉德望着特别不寻常的哈姆,一脸狐疑地说。
但哈姆只是摇了摇头,疼惜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红鹿」,「你先好好养伤吧,别想太多。加上你脑袋也不算聪明的,太复杂的事情不要去深究b较好。」
「什……」格莉德鼓胀着腮帮子,不服气地说,「什麽叫做脑袋不算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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