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麽明显的吗?」格莉德背对着海韵,抖颤着身T,显然是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毫不否认的态度,让海韵更有一种内心想法被看穿的局促。

        「海韵先生,要我直说吧,你这不就是吃醋了吗?」

        「什麽吃醋,我可没有——」

        正当他亟yu否认之际,从木门外传来了异常开朗昂扬的自我介绍声。

        「打扰了!虽然是个和本人我的气质难以相配的破旧医疗所,可是有着尊贵JiNg神与过人美貌的我——哈姆,还是遵守着命运给予我的惊鸿之声,来到了这个地方!」

        木门「澎!」地一声推开,手上拿着迷你四弦琴华丽登场的哈姆,隆重地行了一个礼。

        「哈姆先生……?」海韵吃惊地望着木门外姿态端雅,态度奔放的人影,几乎是颤抖着喊出名字,「您不是在听琴吗?怎麽这麽快就……而且,为什麽是来这里啊?!」

        「啊,多麽沉痛的提问啊。海韵先生,我哈姆是追求美丽浪漫乐曲的流浪乐人,在你与森琴先生的琴约尚未实现之前,我怎麽能将它生生地破坏呢?」哈姆一面中气十足地说着,一面在迷你四弦琴上快速地挑了几下琴弦,唱道:「生、生、地!我将美丽的琴言之约~保留在最美的明天~」

        「呃,好吧。」海韵一瞬间觉得头似乎痛了起来,「那……哈姆先生你不用继续旅行吗?为什麽特意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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