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应该要恭喜你?」海韵露出一抹皮笑r0U不笑的笑容,「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为了来医疗所聊天而把自己弄伤,我就把你的指甲用魔药给溶掉。」

        「……对不起,俺太得意忘形了。」

        那铁匠一面笑嘻嘻地赔小心,一面鞠躬哈腰着退出了医疗所。格莉德看见那铁匠大哥的糗样,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海韵先生,你怎麽知道他故意弄伤的呀?」

        「不合逻辑啊。」海韵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问你,铁匠什麽时候会拿着一支滚烫的铁鎚?」

        「唔,加热铁锭之後,利用铁鎚打在烧红铁锭上,敲打成形的时候?」

        「那样的时候,是用手拿,还是用火钳固定住铁锭呢?」

        听到这里,格莉德和森琴两人一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八成是跟人打赌,工作又烦闷,所以出此下策。一方面大家都想知道森琴的身世真相如何,另一方面他又想藉受伤好好偷懒一下吧。」海韵苦笑道,「边境城市里的装备维修工作可累人了,让他休息一下,也不算坏事。」

        「嘿嘿,海韵先生真是温柔呢。」格莉德微笑着说,尽管被海韵狠狠瞪了一眼,也没能卸下她的笑容,「说来,海韵先生你对别人的事情很用心,对自己的事情却相当不在意呀。」

        格莉德说完,指了指海韵披风的下摆。他回头看了看,才发现代表着药师学会认证殊荣的紫sE披风,已变得十分残破。不仅有些地方已碎成须状,更有些劳碌奔波之下造就的W渍,看来已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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