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嘴里都尝到腥味了,谢父才停了下来,男人理了理衣服,将手杖丢在谢慈面前,冷声道:“谢慈,我还没死,只要我和你母亲还活着一天,你就该听我们的。你不喜欢周遥山忍一忍就是了,出息的就该把他的公司抢过来,等一切都成你的了,你还担心离不了婚?”
中年男人理了理西装,喘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你对薛家那小子有意思,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别总想些不该想的人。”
男人说完便甩手离开了。
谢慈一动也不动,好似什么也没听到,可他的腰却来越弯,身体越来越佝偻,整个人像是被绳索圈住了喉咙,越勒越紧,直至窒息。
地上有水珠慢慢凝聚在一起,谢慈在其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真像条丧家之犬。
即便不在周遥山身边了,却依然没出息的被对方狠狠掐在掌心。
周氏与谢氏的合作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在说是因为两家好事将近。
谢慈躺在床上养伤,对于外界的传闻便也没多在意,甚至觉得可笑。
毕竟仔细算来,他和周遥山大概算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才对,对方威胁侮辱他,他也差点把对方杀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周遥山都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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