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然,我会如你所愿。”

        谢慈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即将一只脚踏出周家的时候,周遥山又开口了。

        他说:“小慈,还有一段时间就要毕业了吧。”

        谢慈低低的‘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整个人转身没入黑暗中。

        没有丝毫的留恋。

        周遥山看着青年的逐渐模糊的背影,蓦然扶额,泛白干涩的唇裂开一抹笑,有种说不上来的阴沉感。

        谢慈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有关于他毕业以后就要和周遥山订婚的谣言甚嚣尘上。

        谢慈从未搭理过。

        许多人觉得谢慈的变化很大,从前的谢慈可以称得上一句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现在却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淡疏远的感觉。

        青年分明置身人群,却又好像下一瞬间就会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