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人都笑着看着他和周遥山,用一种看小两口的调侃神色,谢父满面春光、薛母薛父温和慈爱的看着他们,好像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和周遥山。

        喉口微动,谢慈一瞬间有种作呕的感觉。

        如果周遥山是在报复他,那他确实成功了。

        薛至安静的站在一旁,虽然他离的谢慈很近,可依旧没人关注他,他整张脸都白了,眼眶下有几分青黑,整个人都像是褪色的油画一般,

        看起来竟有种灰白的绝望。

        在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间,薛至不知道是被触到了哪根神经,右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谢慈的手腕,他的胸膛起伏的剧烈,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

        眼眶有些红,薛至道:“小慈,你要跟他结婚吗?”

        “现在还太早了,你再···再考虑考虑····”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中布满红血丝,可怜的像一个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的病人。

        他的眼睛好像在告诉谢慈,求求你了,别和他在一起,别这么对我。

        可下一秒,他就被薛父拉住胳膊抓了回去,他的脑海中只余下一片轰鸣,还有周围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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