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不是也解释过了吗?就朋友,要有点啥,这么多年了不早在一起了。你们就爱多想,谢哥能骗咱不成?”

        其他两人想想:“确实不至于,他俩要在一起,咱还不立马放炮祝福?”

        几人先前就约好打完球去吃烧烤,傍晚校外总是会摆出很多烧烤的小摊子,薛至几人经常会一起去撸几串。

        谢慈面不改色的接过薛至递来的几串洒满辣椒的辣串,他吃有些慢,但很专注。

        吃完后他除了嘴唇红艳艳的,脸上带着些浅晕,甚至都没吸一口气。

        看起来很会吃辣。

        但只有谢慈自己知道,他的胃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谢慈向来是个克制斯文的人,加上有些胃病,往常他入口的东西基本上不可能有任何的垃圾食品和味重的食物。他的口腹之欲并没有那么重。

        但薛至跟他完全是相反的。

        于是谢慈现在也能面不改色的吃辣,甚至不会喘一口气。

        胃部的灼烧感在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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