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山的眉眼很凉:“我并不想听到这些,你可以结工资离开了。”
青年的哀求甚至不能让周遥山犹豫一分。
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这一次,壁画上的天使却再也不叫人觉得纯洁。
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虚伪极了。
周遥山走到谢慈的面前,他有些恹恹的道:“谢先生,虽然我得赞扬你对这份工作的认真,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东西。”
跟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全。
周遥山道:“谢先生,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你可以离开了。”
寒假的时光对于薛至来说是很清闲的,薛至对公司事务并不感兴趣,薛父薛母都很疼爱他,自然也不会逼他去做什么。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谢慈,不知道是不是薛至的错觉,谢慈以前放假回家也会很忙,毕竟他是谢家的继承人,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忙过。
薛至给谢慈打电话,十有八九是接不到的,他跟谢慈约饭也被推了好几次,甚至他去谢家找谢慈大多数时候也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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