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放下手中的行李,任由仆人接过。

        他本以为谢家这会儿该是没人的,却没想到推开门便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谢家别墅的大厅布置着一片黑白灰色系,头顶的吊灯显着冷白的光,这让整个大厅都显得分外冷淡空旷。

        “父亲。”谢慈淡声道。

        他名义上的那位父亲此时捏住手中的书页,将书本捋顺后端端正正的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动作近乎有种刻板又冷漠的感觉。

        “回来了。”对方说。

        谢慈顿住,他不认为他这位对工作严谨到废寝忘食的父亲会因为血缘关系特意抽出时间来等他回家。

        事实上谢慈并没有想错,对方见到他后的第二句话便是:“这两天周家那位摆宴,你抽空去一下,礼物给你备好了。”

        他并没有问谢慈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就好像他的亲生儿子是可以随意送出去的礼物一般。

        谢慈手背轻轻绷住,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条显出的青筋,好一会儿他才道:“父亲,我不去。”

        他说的是‘我不去’而不是‘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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