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观看的,是谁的死亡?”诸伏景光嗓子有些干涩,说出此刻所有人的心声。
屏幕没有出现新的字,这句问话反而像投入水波的石子,将上面的白字层层模糊打散。
他们看见了一段楼梯,似乎没有尽头地向上延伸,镜头顺着台阶一级级往上,所有人的耳边传来环绕的喘息声——他们当然听得出来这声音的主角是谁。
无非是不在场的那个小混蛋。
“这是警校的楼梯。”诸伏景光瞥到画面里闪过的墙面上的海报,认出了这个场景。
“那个海报,”松田舔舔干燥的唇,低声说,“我记得是体育祭那天我亲手贴上的。”
镜头摇晃了一下,画面里出现第一道人影,果然就是他们听见的声音主人,黑发红眼的少年脚步减缓,神情难辨地盯着前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扇虚掩着的门,上面贴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医务室」。
有过梦境经历的四人脸色一变,他们第一时间就想起来了——
少年喘着气,推开那扇门,所视之处一片血红。
降谷零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滑稽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往四周看过去,其他人好像早就有所察觉,对此没有他那么惊讶。
他也在此时突然想起了幼驯染当年说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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