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cHa入我手臂的当下,我才猛然想起,我的身T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类。
医生把针头完全没入我的皮肤,但怎麽样也cH0U不出血Ye,医生愣住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医生大喊:
「警察大人啊!就是他!」
躲在白sE帘布後面的警察一涌而出,一把抓住了我。
「放开我!你们要g嘛?」我叫喊着。
其中一个警察语气严厉的对我说:
「我们受政府的命令要带患者去接受治疗,请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放手!我没有生病!」我再度吼叫着。
「看来没有交涉的必要了,把他带走!」
我就这样被拖行了数十公尺,到了学校後门才肯松手,後门外面停了一辆之前的事件就见过的黑sE卡车,看来是要对我做出不利的举动。其中的一个警察先给我铐上手铐,另外的两个警察反折过我的手臂把我压制住,让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被他们押上车,从学校这个为剩不多的避风港给带走,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
卡车行驶了好一段时间後才停下,当车门再度被打开时,我已处在一个四周都是墙壁的一个空间,墙面上也没有任何的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微弱的几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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