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律还以为自己去翰林院是因为魏渊,他和魏渊是亲叔侄,还是一文一武,魏渊得了重用,他去个清贵地方待着才是最好的。他本来就是安逸的性子,为了魏家才不得不入了仕途,若是有魏渊在,他倒能歇一歇了。连段崇思都跟着叹气了,没想到魏渊却摇了头。
魏渊的嘴比六部尚书还难撬,段崇思索性也不问了,他也是文官,想一想觉得在翰林院里做个学士也不错,好歹还能干些实事,总比他这个到现在也不知道该侍奉谁的太子少师要好。
穆尓萱也察觉到魏渊不一样了,魏渊也太忙了,几乎日日不回家不说,回来之后不到半日便又出门去了,往前面一问,不是进宫了就是去燕王府了,等到千秋节一过,穆尓萱便更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不得了了。
人尽皆知千秋节后那几日有多惊险,隐约听到元真在神武大街上**时穆尓萱险些从榻上跌下去,元真进宫这样的大事旁人知道她自然也能知道,她还想去成王府看看,谁知魏渊却急匆匆去找了穆尓萱,让她只管放心的待在家中,知道她是担心元真,还将元真的近况都告知了她。
“此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要等事情分明了才好决断,婶婶只管放心在府中就好,你若去了,她更担心。”
就是这一句让穆尓萱听出了不对,可魏渊身上事多,不及她问便又匆匆进了宫。
之后几日穆尓萱更是连魏渊的面儿都见不到了,魏律日日都去翰林院,回来告诉她魏渊如今在大理寺。穆尓萱心中更是担忧,一会儿担心魏渊可莫要出事,一会儿又琢磨魏渊和元真是何时相识的,倒直接把孕吐这个毛病给治好了,原本一日要在榻上歪半日的,现在坐上一整天都精神抖擞。
她也不敢去问元真,怕她一问再坏了事,前几天魏渊来找她说备了礼要一起去青石巷时她还吓了一跳,也是她这些日子聘礼和嫁妆单子看多了,魏渊表情如此严肃,她都有一瞬想问问魏渊备的是些什么礼了。
见到穆尓萱没有回应,元真便也喊了声“姑姑”,穆尓萱因她这一声唤皱起了眉。
倒也不是她想管那么多,这两个自己还小呢,哪里分得清什么是情谊,而且哥哥嫂嫂不在,作为元真身边的长辈,她替侄女多把关也是该当的,可若是魏渊的话……
魏渊是魏律看着长大的,那就和她看着长大没什么分别了,人品有,眼看着前途也有了,虽说前路坎坷些,可穆家也从未安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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