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瑶也不知何故,便道:“那本《礼记》如今就在我房中,我让人取了来。”
元真原想说不必麻烦了,但心中却又着实好奇,便点了个头,江吟不敢耽误,找了个利落的小丫头,叮嘱她快去快回,等这本《礼记》交到元真手上,她一翻开就皱了眉。
薛瑶以为这是成王妃找人仿写的,可元真却认出来了,这是元姝的字迹。
元真那里就有一本孔氏送给她的、元姝帮忙写的欧阳公的字帖。
元真皱了皱鼻子,好端端的,元姝为何要仿写一本欧阳公的《礼记》?
这套书刚送来的时候绿萼检查过,确确实实是十三本没错,若这本是元姝仿写的,那原来那一本,是什么?
当着薛瑶的面儿元真没露出太多,只点了点纸页说:“这人仿写的真是像,拿出去怕是能以假乱真,差点连我都认错了。”
薛瑶笑了一下,“你若是喜欢,这本便给了你,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写的,看这纸墨都是近年产的,也就自己留着能看个趣儿,拿出去再不值钱的。”
元真笑了一下,“那元真就先谢过舅母了。”
不管怎样,元姝的东西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传出去。
薛瑶并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又拉着元真聊了些别的,元真说了她定下来的日子,薛瑶便说到时候带着明璨去温房,元真只是个晚辈,并不用薛瑶亲自去,但她既然说了,元真便也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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