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的心在宫中时就一直提着,她一直在等着宫中传出消息来,没想到第一个等来的居然是魏渊。
太皇太后答应过元真,等元容一醒就会传信出来的,连魏渊都能给她写信了,宫中却没有只言片语传出。
元真心重重的坠了下去。
明蕙倒了一杯温茶,回头却见元真在发呆,“芙蕖?”
元真应一声抬头,她展平信纸交给绿萼,“二姐姐醒了,遣人去前面告诉哥哥一声。莫要声张。”
写信的纸是残页,字迹也潦草,元真不必问也知道魏渊如今正忙,喜鹊却是受了嘱托要告诉元真魏渊在何处的,“是,少将军如今奉旨去了大理寺查案。”
元真不知想了什么,过了片刻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郑采忙打了水来让元真洗漱,等收拾好了在罗汉榻上坐下,冬苒才带了秋瑾进来寻明蕙。
明璨最要面子,明蕙从前逗着她都骗不来一个求字,好容易今日服了软,明蕙却不想插手了。
循郡王妃不是第一回让她失望了,明明知道就是那个性子,可明蕙却在心里盼着她能有改了的一天。
但到底是她奢求了。
明蕙是打定了主意立刻搬出成王府的,要这么说,倒是最后一次和明璨来往了,她站起身来又披上一件披风,对元真道:“我过去看看,然后就回院子了。”
明璨那里是一定要去一趟的,如今成王府上下的管事都由着明璨调遣,可明璨心里没底儿,气上先虚了,管事们再拿软话一顶,她就直接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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