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起初想负责的时候,清楚的知道自己并非是心悦元真,他年岁不大,也并没有想过太远,元真极少回信,但喜鹊却不是个哑巴,一封封信写过去,魏渊才发现其实元真在他心中和那些堂姐表妹是不一样的。
比如今日在知事堂见到元真,两个人明明许久未曾见过,魏渊却并不觉得她陌生。
在担心元真伤到自己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他对元真竟存着些其他心思。
魏渊自然是知礼的,此时却固执的非让元真收下他的匕首不可,绿萼不动声色的皱起了眉,方槐有些忍不住,但绿萼伸手拉住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元真最后还是收下了那柄匕首,她没有把匕首交给方槐或是绿萼,而是直接往衣袖里一塞,她没等魏渊,率先迈步,继续往魏老夫人的居所走去。
元真并非对魏渊全然不知,魏家是父亲挚友的家族,还是曾与穆家交好过的家族,于情于理元真都会查探一番,而且元真自己心里明白,魏渊也是把穆家查了个清楚的。
元真从一开始就没小瞧过这位魏大少爷。
与燕王是至交好友,又几乎能当燕王府半个家,宫中事务明明与他无关,他却能知道个七八分,元真不可能猜不出他是皇上身边的人,最让她惊讶的是,魏渊能随意出入宫中,甚至还能替皇后传话。
元真目光沉沉,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不要传信回去,告诉祖父这个事情?
可能是因为时间拖得久了些,元真的步伐不自觉加快了许多,魏渊几步追上元真,然后和她一起进了魏老夫人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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